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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炼金术,缓慢提纯,直到黑炭变成钻石。一个瑜伽行者的自传
作者:陈寿文 提交日期:2008-5-2 22:34:00 | 分类:读书 | 访问量:883
一个瑜伽行者的自传
(1946年第一版) Autobiography of a Yogi (Original 1946 Edition) 尤迦南达著( Paramhansa Yogananda) 尤迦南达简介 尤迦南达大师一八九三年一月五日出生于印度戈勒克浦尔,一九一五年取得加尔各答大学文学士学位,同年正式加入僧团。一九二零年起旅居美国,展开为期约三十年的西方弘法生涯。一九五二年三月七日在加州洛杉矶毕尔特摩尔(Biltmore)饭店欢迎印度大使毕内·山(H·E·Binay·R·Sen)的宴会致词完毕后,进入最终涅盘。 人类自古以来致力于追求最终的「道」。这个法门数千年来以不同的名称和外貌存在于世界各民族文化中。近世纪以来,由于外在环境的变迁和对于求法者严格的条件限制,使得这无上的法门名存实亡。十九世纪中期,当整个地球的大环境再度成熟时,喜玛拉雅山传奇不死的圣者巴巴吉将此「直接与上帝接触」的无上法门传给了印度圣人拿希里·马哈赛,并经由他的请求,放宽了对求法者条件的限制。拿希里开始传授这个名为克利亚瑜伽的古老法门,造就了许多圣人徒弟。圣尤地斯瓦尔即为他主要的徒弟之一。 尤迦南达一九一零年高中毕业后,遇见了圣尤地斯瓦尔并成为他首要的徒弟。一九二零年尤迦南达肩负着平衡精神与现代科学文明的使命,踏上了美国的土地,他是近代第一位将此亘古不变的真理法门从印度传至西方社会的圣者。如此一来,晚近失传已久「不立文字教外别传」,至高无上「道」的法门,二十世纪终于在东西方广为流传。 一九二零年尤迦南达在美国创办了自我了悟联谊会(Self-Realization Fellowship),一九二四年起他巡回全美演讲,广授克利亚瑜伽法门。各行各业许多杰出人士相继成为他的追随者,如农业专家路德·柏尔本(Luther Burbank),女高音阿美利塔·加利库尔奇(Amelita Galli-Curci),乔冶·伊士曼(George Eastman)(柯达相机的发明者),诗人爱德温·马克姆(Edwin Markham)和指挥家利奥波德·史托科夫斯基(Leopold Stokowski)等。一九二七年喀尔文·柯立芝(Calvin Coolidge)总统正式邀请他到白宫访问。 他在一九四六年出版的自传,以幽默轻松的笔调,一连串生动有趣真实的生活故事,写出文学史上罕见的一位开悟圣人生平的体验及内在的感情世界。此书曾荣登一九九七年洛杉矶时报畅销书排行榜,译成十八国文字。被公认是现代灵性书籍的经典之作。 一九五二年在他圆寂之后,洛杉矶森林殡仪馆(Forest Lawn Memorial-Park)馆长哈利·罗(Harry·T·Rowe)在给自我了悟联谊会的信中,详细地描述了尤迦南达在移至殡仪馆(三月十一日)后到入土(三月二十七日)之前这段时间,遗体栩栩如生没有任何改变的迹象,是他前所未见且不可思议的景象。 一代开悟的大师如此为人类散播及培育无法数计的灵性种子,树立了现代人生活的典范,创造了宇宙生命更璀灿的未来。 公元二零零三年八月…..译者谨识于台北 原文序 伊文斯-文茨博士(W·Y·EVANS-WENTZ, M·A, D·Litt, D·Sc.) 尤迦南达的自传是一本极具价值的书,本书极为少见的不是由新闻记者或是外国人,而是印度自己培养出来的人用英文写作有关印度智者的书--简言之,一本由瑜伽大师描写有关瑜伽大师的书。作为亲眼目睹印度现代圣人非凡的能力和生平的描述,本书有着切时和超越时代的重要性。希望每位读者都能赏识与感激这位我有幸在印度和美国都熟知的杰出作者。他这份不寻常的生活文献无疑地是曾经在西方出版过有关印度心灵和情感及精神财富中最具深度的书本之一。 我有荣幸见过书中所描述圣人生活故事,他们当中的一位--圣尤地斯瓦尔吉利(Sri Yukteswar Giri)。这位可敬圣人的画像出现在我「西藏瑜伽与奥秘的教义」(注1)书前的插图。我是在奥里萨(Orissa)布利(Puri)的孟加拉湾遇见圣尤地斯瓦尔的。他那时在那里是靠近海边一间安静修道院的院长,主要从事于训练一群年轻的徒弟。他对美国、全美洲及英国人民的福祉表达了深切的关注,并问我有关他一九二零年将挚爱首要的徒弟尤迦南达帕拉宏撒(Paramhansa Yogananda)送到西方去,做为他的使者,在远处的活动状况,特别是在加州地区。 圣尤地斯瓦尔有着温和的态度和声音,令人喜爱的风度,以及值得他的追随者自然对他产生的尊敬。不论是否属于他的团体,每个认识他的人都非常地敬重他。我鲜明地记得他高大、挺直、苦行的身材,穿著橘黄色舍弃世俗追求的僧袍,站在修道院的入口处迎接我。他的头发长而微卷,脸上留着胡须。他的身体有着结实的肌肉,身材修长且匀称,有着精力充沛的步伐。他选择了神圣的城市布利作为他在尘世的住处,那里每天都有成群代表印度每个省份虔诚的印度教徒在著名的「世界之主」札格纳斯(Jagannath)神庙朝圣。圣尤地斯瓦尔一九三六年在布利阖上了他用来审视这短暂存在场景的肉眼,过逝了,知道自己的化身已经达到圆满的完结。 事实上我很高兴能为文证实圣尤地斯瓦尔神圣高贵的特质。安于远离群众,他平静毫无保留奉献自己的理想生活,正是他的徒弟尤迦南达此刻为这个世代所描述的。 伊文斯-文茨 作者的致谢 我由衷的感激普烈特(L·V· Pratt)小姐长时间编辑本书原稿的努力。也感谢露丝·桑(Ruth·Zahn)小姐准备索引,理查·莱特(Richard·Wright)先生允许我摘录他印度旅游的日记以及伊文斯·文茨博士的建议与鼓励。 尤迦南达帕拉宏撒 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八日 安西尼塔斯(Encinitas),加州 【批注】 注1:一九三五年牛津大学出版社。 第 01 章 我的父母及早年生活 第 25 章 哥哥阿南达与妹妹娜里尼 第 02 章 母亲之死及护身符 第 26 章 克利亚瑜伽科学 第 03 章 分身的圣人(普拉纳贝南达尊者) 第 27 章 在兰契创办一所瑜伽学校 第 04 章 被中断的喜马拉雅山之旅 第 28 章 卡西的再生与发现 第 05 章 芳香圣人显示奇迹 第 29 章 泰戈尔和我比较我们创办的学校 第 06 章 老虎尊者 第 30 章 奇迹的法则 第 07 章 凌空飘浮的圣人(那旃陀·纳斯·巴笃利) 第 31 章 拜会神圣的师母(卡西·摩妮·拿希里) 第 08 章 印度大科学家和发明家,加格底斯·钱卓拉·博斯 第 32 章 死里复活的罗摩 第 09 章 极乐的虔信者和他的宇宙传奇(玛哈赛上师) 第 33 章 近代印度的瑜伽基督巴巴吉 第 10 章 与上师圣尤地斯瓦尔的相遇 第 34 章 在喜玛拉雅山变化出一座宫殿 第 11 章 布伦德本两个身无分文的男孩 第 35 章 拿希里·玛哈赛基督般的生活 第 12 章 与上师在修道院的日子 第 36 章 巴巴吉对西方的兴趣 第 13 章 不眠的圣人(兰·高帕·玛珠达尔) 第 37 章 到美国去 第 14 章 宇宙意识的体验 第 38 章 美国圣人路德·柏尔本 第 15 章 花椰菜窃盗案 第 39 章 巴伐利亚有圣伤痕的天主教徒泰瑞莎·诺伊曼 第 16 章 智胜星象 第 40 章 回到印度 第 17 章 萨西和三块蓝宝石 第 41 章 南印度的田园风景 第 18 章 神奇的回教术士(阿夫扎尔·汗) 第 42 章 与古鲁在一起最后的日子 第 19 章 在加尔各答的上师同时出现在塞伦波尔 第 43 章 圣尤地斯瓦尔的复活 第 20 章 未能成行的喀什米尔之旅 第 44 章 与圣雄甘地在瓦尔达 第 21 章 喀什米尔之旅 第 45 章 孟加拉喜悦之母(阿南达摩伊妈) 第 22 章 石雕圣像的心 第 46 章 从不进食的女瑜珈行者(吉利·芭拉) 第 23 章 取得学士学位 第 47 章 回到西方 第 24 章 成为僧团中的和尚 第 48 章 在加州的安西尼塔斯 第一章 我的父母及早年生活 长久以来,印度文化的特征即是真理的追寻及伴随而来古鲁-徒弟(注1)间的关系。在我追求真理的过程中,也有一位基督般神圣的上师,他永恒美好的生命照亮了千古的岁月。他是那些伟大上师中的一位,他们是印度唯一保留下来的财富。他们在每个世代出现,保卫着家园,使他们的国家不致遭遇到像古埃及、巴比伦灭亡的命运。 我最早的记忆可以追溯到前世,我清楚地记得在遥远以前,我是倘佯在喜玛拉雅山雪地中的瑜伽行者(注2)。这些前世的窥见,经由超越空间的连结,也使我得以一览未来。 我并没有忘记婴儿时期无助的耻辱,我怨恨自己不能自由自在地行走及表达。当意识到自己肉体的无能时,虔诚的祷告在我的内心涌现。我强烈的感情以无声的言语表现出来。虽然说话的方式困惑着我,我的耳朵逐渐地习惯了周围人的孟加拉语调。被误导的成年人们总以为婴儿的心智只限于玩具和脚趾头! 心理的骚乱及力不从心的身体让我经常哭个不停。我还记得家人对我苦恼的迷惑。当然回忆里也充满了美好的经验,比如母亲的抚抱,第一次的牙牙学语,第一次的蹒跚学步。这些早期的成就虽然很快就被遗忘了,却也是建立自信的自然基础。 我这种深远的记忆并不独特,已知许多瑜伽行者保持着他们的自觉意识,不被「生」、「死」轮回间戏剧性的转换中断。如果人只是一个肉体,那么当肉体灭亡时,本体应该也结束了。但如果先知几千年来流传下来的教理是真实的话,人类的本质是精神。人类持续存在自我的核心只是暂时与感官相连结而已。 对婴儿时期有着清晰的记忆听起来虽然有些奇怪但并非罕见。当我在许多国家旅行时,从真诚人士的口中听到他们早年的回忆。 十九世纪末期,我在印度东北部联合省的戈勒克浦尔(Gorakhpur)出生,并在那里渡过最初的八年。我们共有八个兄弟姊妹,四男四女;我,穆昆达·拉尔·高绪(Mukunda Lal Ghosh)(注3)是排行老四的次子。 父母亲是属于剎帝利(Kshatriyas)阶级(注4)的孟加拉人。两人都具有圣人般的品质。他们互相敬爱、平静庄重,不曾有过任何轻浮的举止。完美和谐的双亲是八个闹烘烘的小孩寻求安宁庇护的中心。 父亲巴格拔第·夏蓝·高绪(Bhagabati Charan Ghosh) 仁慈、勇敢,有时是严格的。我们小孩很爱他,但跟他保持着一段敬畏的距离。他是个杰出的的数学和逻辑学家,主要受到理智的引导。母亲则凡事以爱来教导我们,是我们的精神女王。自她死后,父亲就较常显示出他内在温柔的一面。我注意到他的眼神经常转换为母亲的眼神。 母亲在世的时候,就开始了我们最早苦乐参半的圣典学习。摩呵婆罗多(Mahabharata)或罗摩耶纳(Ramayana)(注5)的故事每每在急需纪律的状况下,会适时地派上用场。教导与惩戒通常并轨而行。 为了表示对父亲的敬意,每天下午母亲会细心地将我们穿戴整齐,迎接他的归来。父亲在印度一家大公司孟加拉-那格浦尔(Bengal-Nagpur)铁路局做副总裁。他的工作需要出差,小时候,我们住过几个不同的城市。 母亲对贫苦的人慷慨好施,父亲也有同情的倾向,但他对法律与秩序遵守的精神扩及了预算。有一次在两星期内,母亲花在接济穷人身上的钱,超过了父亲一个月的薪水。 「所有我所要求的,是请你帮助人时,保持在合理的范围内。」即使只是父亲一个温和的斥责,都让母亲觉得很严重。没有对我们小孩暗示任何与父亲的不合,她雇了一辆出租马车。 「再见!我要回娘家去了。」-自古以来最后的通牒。 耶利米哀歌!我们惊慌失措。幸好舅舅及时出现,他在父亲耳旁私语了些圣贤亘古不变的忠告后,父亲说了一些安抚的话。母亲很高兴地把马车取消了。结束了我生平唯一一次注意到的父母之间的纷争。但我记得他们之间典型的对话如下。 「请给我十个卢布,给一位刚来无助的妇人。」母亲的笑容有着她的说服力。 「为什么需要十个卢布?一个就够了。」父亲解释道:「当我的父亲和祖父母突然去逝时,我第一次尝到贫穷的滋味,我的早餐只有一根香蕉,之后还要走几哩路去上学。后来在读大学时,是如此地缺钱,我曾向一位法官请求他每个月一个卢布的援助。他拒绝了,还说:『即使一个卢布也是很重要的。』」 「拒绝的那个卢布带给你多么痛苦的回忆!」母亲即刻地反应道。「你希望这位妇人以后也像你一样苦涩地记着这十个迫切需要而被拒绝的的卢布吗?」 「你赢了!」自古以来,丈夫总是说不过妻子的;父亲打开他的钱包:「这是一张十个卢布的纸钞。给她并送上我的祝福」。 对任何新的提议,父亲总倾向于先说「不」。他对那位轻易赢得母亲怜悯陌生人的态度,就是他惯常审慎行事的例子。不立即接受-典型西方法国式的心态-实际上只是尊重「适度反应」的原则。我发觉父亲总是理性而公正的。在我为数众多的请求中,只要能够列举出一两项正当的理由,父亲总会让我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不论那是一辆崭新的摩托车或是假期的旅游。 童年时,父亲对我们很严格,但他自己过着更克苦斯巴达式的生活。比方说,他从不看戏,他的消遣就是修行及阅读薄伽梵歌(Bhagavad Gita)(注6)。他从不曾拥有过任何奢侈品,一双鞋子穿到不能再穿了才扔掉。当他的儿子们购买已经普及的汽车来开时,他还是很满足地每日乘坐电车上班。为了权势而积聚钱财与他的本性不符。有一次他在组织了加尔各答市银行后,拒绝拥有该银行的股权来图利自己。他只单纯地希望在空闲时尽一个公民的责任。 父亲领退休金几年之后,从英国来了一位会计师审查孟加拉-那格浦尔铁路公司的帐,惊讶地发现父亲从未申请额外的津贴。 「他做三个人的工作!」会计师跟公司说:「公司应该补偿他十二万伍仟卢布(大约美金四万一仟两百五十元)。」出纳开了一张支票给父亲。父亲觉得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没有向家人提及。很久以后,小弟毕修(Bishnu) 在银行往来明细表上注意到这笔数额庞大的存款,才问起他来。 「为什么要为物质上的利益高兴?」父亲回答到:「一个追求心灵平静的人,得之不喜,失之不忧。他知道生不带来,死不带走。」 父母亲在结婚的早期,就成为贝拿勒斯(Benares)伟大上师拿希里·玛哈赛(Lahiri Mahasaya)的徒弟。由于这个联系加强了父亲天生苦行的特质。有一次母亲在大姊面前坦承:「你父亲和我一年只有一次夫妻关系,而且只是为了生儿育女。」 父亲第一次见到拿希里·玛哈赛是透过孟加拉-那格浦尔铁路局戈勒克浦尔分处的职员阿毕那斯巴布(Abinash Babu)(注7)。阿毕那斯在我年幼的耳朵里,教导我许多引人入胜印度圣人的故事。他总是以称颂他无限荣耀的古鲁做为结束。 「你有没有听说过你父亲是在何种特殊的情况下成为拿希里·玛哈赛的徒弟?」 在一个慵懒的仲夏午后,我和阿毕那斯一起坐在家中的院子里,他问我这个引起我好奇心的问题,我摇着头笑着期待他的回答。 「几年前,当你尚未出生的时候,有一天,我要求我的上司-你父亲-给我一个礼拜的假,放下戈勒克浦尔的工作到贝拿勒斯去看我的古鲁,你父亲嘲笑着我的计画。 「『你要变成一个宗教狂热者吗?』他询问道:『如果你要出人头地,就得专注在工作上。』 「那天我伤心地走过一条木头步道回家,途中碰到你父亲坐在轿子上,他辞退了仆人和轿子,下来跟着我走,他指出努力于世俗成就的种种好处试图来安慰我,但是我无精打采地听着,心里一直念着『拿希里·玛哈赛!我看不到你就活不下去了!』 「路的尽头是一片寂静的空地,夕阳余晖加冕在高耸波浪状的草丛上方,我们驻足欣赏这宜人的景色。离我们几码远的空地上,我伟大的古鲁突然出现了(注8)。 「『巴格拔第,你对员工太苛了!』他的声音清晰地回响在我们惊异的耳朵里。接着倏忽而逝,一如他神秘地出现。我跪在地上叫了起来:『拿希里·玛哈赛!拿希里·玛哈赛!』你父亲呆若木鸡地站着。 「『阿毕那斯,我不但要给你假,也要给我自己假,明天我还要到贝拿勒斯去。我一定要认识这位伟大的拿希里·玛哈赛,他可以随心所欲现身为你求情!我将带我的妻子一起前往并且要求这位上师传授他的法门给我们,你愿意为我们带路吗?』 「『当然啦!』我兴奋不已,我的祷告奇迹般地应验了,整件事情在瞬间有了令人高兴的转变。 「隔天晚上,你的双亲和我一起搭火车到贝拿勒斯去。次日,我们乘坐马车,接着要走进一条窄巷才能到达我古鲁隐居的地方。进到他的小客厅,我们对着惯常以莲花姿势端坐的古鲁鞠躬致意。他眨着透视的眼睛,停留在你父亲身上。 「『巴格拔第,你对员工太苛了!』他一字不差地说出两天前在戈勒克浦尔空地上说过的话。他又说道:『我很高兴你准许阿毕那斯来看我,你和你的妻子也同他一起来。』 「令你的双亲非常高兴的是,古鲁将克利亚瑜伽(注9)灵修的法门传给他们。你父亲和我是同门师兄弟,并且从那个值得纪念日子的体验开始,也是亲近的朋友。拿希里·玛哈赛对你有确切的兴趣,你的生命必定与他息息相关:上师的祝福未曾失败过。」 我出生后不久,拿希里·玛哈赛就离开尘世了。我们随着父亲的调动搬到不同的城市,他在华丽相框中的照片总是照耀着家中的祭坛。许多个早晨和晚上,母亲和我都会在临时圣坛前打坐,上面供奉着浸染在芳香檀香泥中的花,我们以乳香、没药和虔诚的心,向拿希里·玛哈赛所展现出内在全能的上帝致意。 他的照片对我的生活影响很大。我对他的思念随着我的成长而与日俱增。打坐时,我常看到他从小相框中的照片出来,坐在我面前。当我尝试去触摸他发光身体的双脚时,它就会变回照片去。从幼儿期迈入儿童时,我发现拿希里·玛哈赛在我心中从原先局限在小相框中的影相转为活生生的存在。每当我有了困惑或碰到考验时,就向他祷告寻求他内在的引领。起初我会伤心他的肉身已不在尘世了,但当我发现到他奥秘的无所不在时,就不再悲伤了。他常写信给那些过于渴望见他的徒弟:「为什么要来看我的血肉之躯,我永远存在你们智能眼(第三眼)的视界内。」 八岁时,拿希里·玛哈赛的照片奇迹式的治愈了我的病,这个经验加强了我对他的爱。我在孟加拉宜佳浦尔(Ichapur)的家感染到霍乱,病重垂危,医生们束手无策,坐在床旁的母亲着急地示意我,看着床头墙壁上挂着的拿希里·玛哈赛的照片。 「在心里向他顶礼!」她知道我太虚弱了,连要举手致意都不可能:「如果你真正地显示出你的忠诚,在心里向他下跪,你的生命就能被挽救。」 我注视着照片,看见了一道令人目眩的光,包围了我的身体及整个的房间。我的恶心及其它无法控制的症状都消失了,病也完全好了。我立刻可以弯下身子触摸母亲的脚,感激她对古鲁无限的信任。母亲重复地把头点在那张小照片上。 「啊!无所不在的上师,感激您的光治愈了我儿子的病。」 我知道她也见到那道使我从致命性的疾病瞬间完全恢复正常的强光。 我最喜爱的珍藏之一就是这张照片,是拿希里·玛哈赛亲自交给父亲的,上面有着神圣的振动力。我从父亲的师兄弟卡力·库玛·罗伊(Kali Kumar Roy)处听到这张照片极为神奇的由来。 上师看起来不喜欢被人拍照。不顾他的反对,他及一群虔信者包括卡力·库玛·罗伊在内的团体照被拍了下来。照相师惊讶地发现到,底片中所有徒弟的影像都很清楚,但在中央他合理地预期会有拿希里·玛哈赛轮廓的地方,只显示出一片空白,这个现象被广泛地谈论着。 他的一位学生恒伽·达尔巴布(Ganga Dhar)是个摄影专家,吹嘘说瞬间即逝的形体逃不出他的掌控。隔天早上,古鲁以莲花座坐在一张木板凳上,后面放了一个屏风,恒加·达尔巴布带着他的器材来了。每个步骤都非常小心地预防着,他很贪心地照了十二张。他很快就发现张张都有木板凳子和屏风的显影,但再次的,上师的形像不见了。 恒加·达尔巴布带着眼泪和动摇的自信心问古鲁。几个小时后,古鲁才打破沉默意味深长地说: 「我是道,你的相机可以反映出无所不在,不可见的道吗?」 「我知道它不能!但,神圣的先生,我衷心地想要一张你身体圣殿的照片。那是在我狭隘视野里仅能见到道完全展现的地方。」 「那么明天早上来,我会让你拍照。」 第二天,照相师再次对准他的相机,这次神圣的身体,不再神秘隐形地遮蔽起来,清楚地显影在底片上。上师后来再也没有拍过照,至少我没有见过。 本书把这张照片复印出来,拿希里·玛哈赛白晰的相貌是普遍性的,很难看出他的种族。他与上帝融合的强烈的喜悦些微地透露在有些谜般的笑容中;双眼半睁,表示与世俗象征性的关联,同时也是半闭的。全然无视于世俗薄弱的诱惑,他任何时候都完全了解那些为了他的慷慨施予而接近他的追寻者,灵性上的问题。 在古鲁照片的力量让我康复后不久,我有一个意义深远的内在体验。有一天早上,我坐在床上,进入了内在深沉的境界。 「闭上双眼漆黑一片的后面是什么?」这个探索的想法强烈地进到我心中。一道巨大的闪光马上出现在我内在的凝视,好象小型影片放映在大银幕上一样,在我的额头内,出现天国圣人的形像,在山洞里盘腿打坐。 我大声地问:「你们是谁?」 「我们是喜玛拉雅山上的瑜伽行者。」天国的响应是笔墨难以形容的,我的心非常地兴奋。 「啊,我渴望到喜玛拉雅山去,像你们一样!」体验消失了,但是银色光圈持续地向外扩展至无限远处。 「这奇妙的光是什么?」 「我是大自在天(Iswara)(注10)。我是光。」有如云层中的呢喃之声。 「我要与您合一!」 天国的极乐慢慢地消褪后,永久遗留下来的是鼓舞我追寻上帝的决心。「衪是永恒的,常新的欢乐!」那天狂喜的记忆很久之后都还持续着。 另一件早年的回忆也令我印象深刻,事实也是如此,因为到今天我身上还留着那时的疤痕。有一天,一大早姊姊乌玛(Uma)和我坐在戈勒克浦尔家中院子的苦楝树下,教我读初级孟加拉语,我一有空就看着近旁鹦鹉啄食成熟的金铃子。乌玛抱怨着她脚上的疖子,并拿了一瓶药膏。我涂了一点药膏在前臂上。 「为什么你要在健康的手臂上用药?」 「喔,姊姊,我觉得自己明天会长出疖子。我先在疖子会长出来的地方试验你的药膏。」 「撒谎的小鬼!」 「姊姊,等你明天早上看到发生什么事后,再叫我撒谎的小鬼还不迟。」我愤慨地说着。 乌玛无动于衷,还奚落了我三次。我以一种坚定不移的语气缓慢地回答道: 「经由我内在意志的力量,我说明天我的手臂就在这个地方会长出一个相当大的疖子;而你的疖子会肿到目前的两倍大!」 隔天早上我在预示的地方长了一个结实的疖子;乌玛的疖子有两倍大。姊姊尖叫地奔向母亲。「穆昆达变成一个巫师了!」妈妈很严肃地告戒我说绝对不可以用语言的力量伤人,我一直都记得她的忠告并遵守着。 我的疖子以开刀的方式治好了。一直到现在还留有一个很明显医生切割的疤痕。它在右边的前臂上经常提醒我人类纯粹语言的力量。 那些看似对乌玛简单而无伤的话语,由于是以高度集中的力量说出,具有充份隐藏的力量,可像炸弹般地爆炸,一定会产生结果,不过是伤害性的。我后来了解到语言中爆发性的振动力可以被明智地遵引到解脱人生的困境上,如此一来就可在不留疤痕或受到斥责的情况下运作了。(注11) 我们的家搬到旁遮普(Punjab)的拉合尔(Lahore)去。在那里我得到一张圣母以卡力(注12)女神的形像表现出来的肖像。它圣化了我家阳台上日常的小祭坛。我坚信不疑,在那个地方祷告的任何事情都会应验。有一天,与乌玛站在那里,我看着两个风筝飞翔在窄巷两边房子的屋顶上。 「你怎么那么安静?」乌玛好玩地推着我。 「我只是在想圣母实在太好了,我要求什么她都给我。」 「我以为她会把那两个风筝都给你!」姊姊嘲笑地说着。 「为什么不会?」我开始暗自祈祷得到那两个风筝。 在印度盛行斗风筝,风筝的线上粘着玻璃粉。每个与赛者试图割断对手的风筝线。抓住飘到屋顶上断线的风筝是一项很大的乐趣。由于乌玛和我是站在阳台上,断线风筝看起来是不可能飘到我们手上的;断掉的线会很自然地缠挂在屋顶上。 巷子两边的风筝手开始比赛了。一条线被割断了;风筝立刻朝着我的方向飘来。风突然变小了,风筝停了一下,足以让它的线稳固地缠绕在对街房顶的仙人掌上。形成一个完美的环状刚好让我抓住。我把战利品拿给乌玛。 「这只是一个特例,并不是对你祷告的响应。如果另一个风筝也落到你的手中,我就相信了。」姊姊深色的眼睛里表现出超过她话语的惊讶神色。 我继续加强祷告。另一个风筝的线被风筝手突然用力的一扯也断掉了。风筝在空中飞舞着,飘向我来。我的好帮手仙人掌以我可以抓住的环圈再次将风筝线稳固地缠住。我把第二个奖品交给乌玛。 「事实上,圣母真的听你的!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怪异了!」姐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跑开了 【批注】 注1:灵性的导师;由梵文的字根 gur 而来,提升,升起之意。 注2:灵性的导师;由梵文的字根 gur 而来,提升,升起之意。 注3:一九一四年,当我进入古代僧团尊者的等级时,法名为尤迦南达。一九三五年我古鲁赐我帕拉宏撒的头衔。(请看第二十四及四十二章) 注4:传统上,种性制度中的第二种阶级,指统治者或是武士。 注5:这些古代的叙事诗是印度历史、神话和哲学的宝藏。在纽约达顿出版社(E·P· Dutton)「每个人的藏书」中的摩呵婆罗多和罗摩耶纳是罗米希·杜特(Romesh Dutt)所节录的英文诗文缩写本。 注6:这本崇高的梵文诗篇是摩呵婆罗多史诗的一部份,是印度的圣经。最贴切的英诗译本是爱德温·阿诺(Edwin Arnold)所译的「天国之歌」(The Song Celestial),费城大卫爱华顿(David Mckay)出版社。最好的翻译及详细的评著之一是圣奥洛宾度梵歌的讯息(Sri Aurobindo’s Message of the Gita),印度马德拉斯木星出版社(Jupiter Press, 16 Semudoss St., Madras)。 注7:巴布(先生)放在孟加拉名字的后面。 注8:第三十章「奇迹的法则」中详细地解释了伟大上师所具有惊人的力量。 注9:一种瑜伽的法门,凭籍着感官波动的静止,使人逐渐达成与宇宙意识合而为一。(请看第二十六章) 注10:梵文中作为宇宙的统治者上帝的名字;字根是「统治」之意。印度的经典中,上帝有一百零八个名字,每一个名字皆有哲学上不同的意义。 注11:「嗡」(Aum)是所有声音无穷的潜能的来源,也是所有原子内隐含的宇宙振动能量。经由完全的了悟与极度专注所说的任何话都会实现。克以森(Coueism)及其它类似精神治疗的学派发现反复大声地或静默地覆诵激励的字眼是一种有效的方式;其秘诀在于提高心灵的振动频率。丁尼生(Tennyson)诗人在留给我们的回忆录里解释了他如何利用反复的方式,超越意识的层面进入超意识中: 丁尼生写到,「我找不到更适合的字词来描述它,那是一种清醒的出神状态,远从我还是个男孩独自一个人时,我在心里覆诵着自己的名字,直到剎那间,离开了自我意识,个体本身好象融化并逐渐消逝于无穷的存在,这不是在困惑的状态下,而是在最清晰,确实到不能再确实,完全超越了语言所能描述的-在那里死亡几乎是叫人好笑不可能的事情-个性的消失(如果如此的话),看不出有任何的灭绝,有的只是真正的生命。」他进一步地写到:「那不是蒙眬的出神,是在心智完全清明的状态下,一种超越宇宙非凡的状态。」 注12:卡力像征上帝永恒母性的一面。 评论人:陈寿文 | 评论日期:2008-5-2 22:37
第二章 母亲之死及神秘的护身符
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大哥能结婚。「啊!只要看到阿南达(Ananta)妻子的脸,我就在世上找到天堂了!」强烈家族延续的使命感,使我经常听到母亲这么说。 阿南达订婚的时候,我大概十一岁。妈妈在加尔各答快乐地筹画着婚礼的细节。我和父亲待在印度北部巴莱利(Bareil1y)的家中,父亲在拉合尔两年后被调到这里。 在此之前我已见过两位姊姊罗玛(Roma)和乌玛壮观的婚礼。但是,比起长子阿南达来还是逊色得多。母亲欢迎众多亲戚来参加婚礼,每天都有人从老远的地方来到加尔各答,她把他们舒适地安置在一间新买的大房子内。房子坐落在阿默斯特街(Amherst)五十号。婚礼的每一样东西都准备好了:盛宴佳肴,哥哥坐在上面要抬到准新娘家去的华丽轿子,成排五光十色的灯,厚纸板做的巨象和骆驼,英式、苏格兰和印度式的管弦乐团、职业表演者,还有熟悉古老仪式的僧侣们。 父亲和我带着欢乐的心情,计划举行典礼的时候才赴宴。不过,就在那个大日子来到之前,我有一个不祥的体验。 那是一个午夜,在巴莱利家中平房的阳台上,我睡在父亲旁边。我被床上蚊帐一阵奇异的飘动惊醒了,轻薄的蚊帐分开了,我看到亲爱母亲的形像。 「喊醒你爸爸!」她低语道。「坐早上四点钟的第一班火车。如果你们想要见到我的话,赶紧到加尔各答来!」幽灵般的影像消失了。 「爸爸,爸爸!妈妈快要死了!」我惊恐的声音立即吵醒了爸爸。我哭诉着这致命的消息。 「那只是你的幻想,不要在意。」父亲如同往常般的对新的情况不能接受地说:「你妈非常的健康。如果我们接到任何坏消息的话,明天就走。」 「如果不马上出发,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愤怒袭卷了我,「而且我将来也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清晰的讯息在悲凄的早上传来:「母病危,婚礼延期,速返。」 爸爸和我心烦意乱地离开。在转车途中我们碰到一个叔叔。火车隆隆声由小渐大地驶向了我们。我纷乱的内心突然升起一个念头,想把自己丢到轨道上去。我觉得妈妈已经离开了,突然间我再也无法忍受这个世界了。我深爱着母亲,她是我在世上最好的朋友。她黑色眼晴抚慰的眼神是我在不足为人道童年的悲剧中最可靠的庇护所。 「她还活着吗?」我驻足问叔叔最后一个问题。 迅速察觉到我的绝望:「当然活着!」但是我不相信他了。 当我们到达加尔各答家中时,只有面对令人震惊如谜般的死亡。我像毫无生命般的崩溃了。一直到多年之后我的心才平息下来。我的哭泣猛烈地敲击着天堂的门,终致上达圣母。她的话语最后治愈了我化脓的伤口: 「是我借着每一个温柔的母亲,生生世世地照顾着你!看着我凝视黑色的双眼,那不正是你所寻找失去的美丽双眸?」 在挚爱的母亲火葬仪式结束之后,父亲和我即刻回到巴莱利。每天清晨,我都以悲痛的心情在平房面前一棵高大的无花果树下悼念着母亲。树荫照在平滑、黄绿色的草坪上。在那诗般的时刻里,我认为散播在草坪祭坛上的,是欣然奉献自己无花果树白色的花朵。泪水和着露珠,我经常看到一道不可思议来自其它世界的光从晨曦中出现。极度渴望上帝的痛苦困扰着我。我强烈地被喜玛拉雅山吸引着。 我的一个堂兄刚从圣山旅行归来,到巴莱利来看我们。我热切听着他叙述住在高山上的瑜伽行者和尊者(注1)的故事。 「让我们离家到喜玛拉雅山去。」有一天我对房东小儿子德瓦卡·普拉萨(Dwarka Prasad)的提议,进到了没有同情心的耳朵。他把我的计划泄漏给刚来看父亲的大哥。阿南达不是只有好笑这种小男孩不切实际的计划,还把它变成嘲笑我的好题材。 「你橘色僧袍在那里?没有它你不能成为一位尊者!」 他的话却难以理解地激动着我。他们带给了我自己是个在印度云游僧人清晰的画面。也许他们唤醒了我前世的记忆;无论如何,我开始了解我自然会穿上古代僧团的袈裟。 有一天早上,我在跟德瓦卡闲聊时,感到对上帝的爱如雪崩似地降临了我。我的朋友心不在焉地听我滔滔不绝的谈话,但我是全心全意说给自己听的。 当天下午我就跑到喜玛拉雅山脚下的奈尼塔尔(Naini Tal) 去。阿南达锲而不舍的追到了我;我被迫伤心地返回了巴莱利。我只能如往常般地到朝阳下的无花果树前朝圣,我的心哭泣着失去了人间及天国的母亲。 失去母亲是一个家庭中无法弥补的空隙。往后将近四十年的余生父亲并未再娶。在父兼母职地照料一群小孩的艰难任务下,爸爸变得明显的更温柔,更容易亲近。他能洞悉并平静地解决了家中的许多问题。下班之后他像隐士般的退隐到自己的小房间内,愉快而平静地修行克利亚瑜伽。母亲过世很久之后,我想雇用一位英国护士料理父亲的生活细节,让他的生活过得更舒适。但是父亲摇摇头。 「服侍我的工作到你母亲为止。」他的眼神是遥远的,带着终身的虔敬。「我不接受其它女子的服侍。」 母亲过世十四个月后,我得知她有重大的遗言留给我。阿南达在母亲临终时随侍在侧,并记录下她的遗言。虽然母亲吩咐他一年之后要告诉我,哥哥却延迟了。在他即将离开巴莱利到加尔各答去跟母亲替他选择的女子结婚(注2)时。一天晚上他把我叫到他旁边去。 「穆昆达,我不喜欢告诉你奇异的事情。」阿南达以认命的口气说:「我怕点燃你离家出走的欲望。但是不论如何你都充满对上帝的热爱。当我最近在你逃往喜玛拉雅山的途中捉到你时,我下定决心。我不应该再延迟这神圣的承诺。」哥哥交给我一个小盒子并传述了母亲的遗言。 评论人:陈寿文 | 评论日期:2008-5-2 22:39
「我挚爱的儿子穆昆达,这是我临终的祝福!」母亲说着。「现在是时候了,我必须告诉你,在你出生之后所发生的一些非比寻常的事情。当你还只是襁褓中时,我就知道你的命运了。之后我带着你到贝拿勒斯我古鲁的家去。被一大群弟子围着,我隐约地只能见到拿希里·玛哈赛在深沉地打坐中。
「当我轻拍着你时,暗自祈祷伟大的古鲁能注意到并赐福你。当我无声的祷告变得愈来愈强烈时,他张开了眼睛并示意我过去。其它的人为我让开了一条信道;我拜在他神圣的脚下。上师把你放在他的膝上,以灵性洗礼的方式将手放在你的额头上加持你。 「『小母亲,你的儿子将成为一个瑜伽行者。作为一个属灵的引擎,他会带着许多灵魂到上帝的国度去。』 「知道无所不知的古鲁应允我秘密的祷告,我的心雀跃不已。在你出生不久之前,他已告诉了我,你将追随他的道路。 「我的儿子,后来你姊姊罗玛和我,我们从隔壁房间看到了你动也不动地在床上,知道你体验到了『伟大的光』。你的小脸蛋上闪烁着光辉;你斩钉截铁地说要到喜玛拉雅山去追寻天国。 「爱儿,由这几方面看来,我知道你的路远离一般世俗的野心。尤其是在我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奇特的一件事后,更加坚定了我的看法,这件大事也促使我留下了临终的遗言。 「那是在旁遮普与一位圣人的会晤。当我们还住在拉合尔时,有一个早上,仆人匆忙地来到我的房中。 「『夫人,有一位陌生的隐士(sadhu)(注3)坚持要见穆昆达的母亲。』」 「简单的几个字触动我心深处;我立即出去迎接这位访客。跪拜在他脚下,我意识到在我面前是一位真正上帝化身的圣人。 「『母亲,』他说:『伟大的上师们希望你知道你在世上余日不多了。下一次将是你最后一次的生病(注4)』紧接着一阵的沉寂,我没有惊恐,只是觉得非常平静。末了他又说道: 「『你将是这块银制护身符的保管人。今天我不会给你;但为了表示我话中的真实性,明天你打坐时,护身符会化现在你的手中。临死之际,你必须指示你的长子阿南达保管这块护身符,一年以后再交给你第二个儿子。穆昆达会从伟大圣者处了解这块护身符的意义。在他准备好舍弃所有世俗的欲望,开始他追寻上帝重要的任务时,他会得到它。在他保有这块护身符几年后,当它完成任务时,就会自动消失。即使被藏在最隐密的地方,它还是会回到它来自的地方。』 「我呈上给圣人的供养(注5),并极其尊敬地鞠躬致意。他没有接受供养,祝福之后就离开了。第二天晚上,在我叠手打坐时,一块银制的护身符就如圣人所承诺般的出现在我手中。经由冰滑的接触使我知道了它。两年多以来我很谨慎地守卫着,现在交给阿南达保管了。不要为我悲伤,伟大的古鲁会引领我进入『无限』的怀抱。再见了,我的孩子,宇宙之母会护卫着你。」 当我拿着护身符时,突然感到一道强光;许多蛰伏的记忆被唤醒了。这圆且古雅的护身符上刻有梵文的字母。我知道它是历代宗师传递下来的,他们暗中引领着我的脚步。事实上,它还有更深一层的意义;但一个人并不能完全透露一块护身符的本质。 在本章中我尚未能描述,这块护身符最后是如何在我生命当中最不快乐的时候消失;而它的失去也预示着我古鲁的出现。 而这个在喜玛拉雅山之旅受挫的小男孩,每天都乘坐在他护身符的羽翼上遨游远方。 【批注】 注1:尊者(swami)梵文字根意思是「与自我(swa)合一者。」适用于印度僧团的成员,这个头衔是对「牧师等神职人员」(the reverend)正式的敬称。 注2:印度的习俗,父母为子女选择终身伴侣,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婚姻幸福的比例很高。 注3:隐士;追求圣道或遵守精神戒律之人。 注4:我从这些话中发觉母亲私下知道自己命短,也首次明白为什么她坚持急着安排阿南达的婚礼。虽然她在婚礼前去世,但是她母性的本能是希望见证到这埸仪式。 注5:习俗上对隐士致敬的方式。 评论人:陈寿文 | 评论日期:2008-5-8 19:05
11。一个瑜伽行者的自传(Autobiography of a Yogi)
缺乏真正的信心?想知道何谓真正的神迹?那么你该看看此书. 此书曾荣登一九九七年洛杉矶时报畅销书排行榜,译成十八国文字。被公认是现代灵性书籍的经典之作。 回头看来,我跟此书是有缘的.那还是在03年的时候,长久以来迷惑的我处在灵性觉醒的临界点了,那种牵引的力量越来越大了.在去三藩开会的时候,因为一种莫名的巧合,进入到一个巷子里,然后往前一直走,直到一个灵性书店门口才感觉要停下来.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专卖这类书籍的书店的存在.当时的我一直都在独自探索着,并没有任何指引,所以对所有这些书都一无所知.那也是第一次我开始感觉到宇宙与自己的强大的无所不在的联系。 那天首先吸引我的就是这本... 其实原因很简单...它在减价中,呵呵. 我原来一直没有认真看,只翻看了一点,感觉那些更象一些离自己很远的神话故事.离开美国的时候因为行李限重,有很多书带不了,我都捐给图书馆了,其中就有这一本. 最近因为朋友的推荐,才再次仔细重读,深受震动.这一次读的时候,因为之前有几次通过同步性看到巴巴吉(Babaji)的视频给自己带来的合一和能量感,感觉离那些神奇故事很近,能够感觉到很强的真实感,连接感. 在这本书里我们可以看到我们可以到达怎样自由的境界,可以怎样通过信心与世界的同步性轻易地实现自己的愿望和超越物质界. 中文版: http://www.mfzq.com.cn/Blog/Diary.aspx?cid=1492&Data=S&Tid=255661 http://www.mfzq.com.cn/Blog/Diary.aspx?cid=1492&Data=S&Tid=260068 英文版: http://www.ananda.org/inspiration/books/ay/index.html 附:Kriya Yoga Library http://www.yoganiketan.net/main.htm 评论人:陈寿文 | 评论日期:2008-10-26 15:30
作 者: (印)尤迦南达 著,王嘉达 译
出 版 社: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06-1-1 字 数: 110000: 2006/01/01 定价:¥28.00 编辑推荐 “我与世界上数百万的读者一起分享了阅读此书的喜悦。它是灵性与光明的使者,是神赐福人类的礼物,为人类指出一条追寻永恒梦想的畅通大道。” ——前联合国助理秘书长 罗伯特·穆勒博士 “在当前漫天遍地的瑜伽丛书中,本书极为难得的是由一位真正的瑜伽在师撰写的瑜伽之书,自出版以来,在世界各地一直受到广泛的好评。尤迦南达大师透过他详实的回忆与记录,带领我们走入一个神圣、美好,而尚不为人们所熟知的瑜伽世界!” ——伊文斯·温兹博士 印度与西藏瑜伽学专家,编著《西藏度亡经》 “一份罕见关于瑜伽的记录。” ——《纽约时报》 “它是一部深入精辟而又感人至深的论著。” ——美国《新闻周刊》 荣登《洛杉矶时报》畅销排行榜,被译成18国文字的灵性之书瑜伽圣人尤迦南达与您一起体验宇宙真义。 内容简介 1920年8月,年轻的瑜伽行者尤迦南达踏上了斯巴特城号,开始了长达30余年的西方之旅,自此,来自东方的古老智慧、探索人类生命奥秘的克利亚瑜伽将照亮整个西方,解救无数迷茫的心灵。 尤迦南达大师以饱含深情的笔触,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与上师圣尤地斯瓦尔之间感人至深的深切情感,与甘地、泰戈尔等圣人之间倾心相与的坦诚交流,以及他运用瑜伽密术体会宇宙真义时所感受到的巨大愉悦。本书在出版的近半个世纪里一直备受欢迎,曾荣登美国《洛杉矶时报》畅销排行榜,先后被译成18国文字,影响极为深远。 作者简介 尤迦南达于1893年1月5日出生于印度戈勒克浦尔,1915年取得加尔各答大学文学士学位,同年正式加入一位伟大灵性导师尤地斯瓦尔所属的吉利僧团。1920年他旅居美国,就此展开了为期约30年的西方弘法生涯,追随者中不乏各个行业的杰出人士。 目录 帕拉宏撒,尤迦南达 原序 第1章 生命的黎明 第2章 丧母之痛与银制的护身符 第3章 圣人的分身 第4章 未完成的行程 第5章 无中生有的芳香圣人 第6章 老虎尊者 第7章 停在空中的圣人 第8章 圣经平之子 第9章 我终于找到了上师圣尤地斯瓦尔 第10章 身无分文后的奇遇 第11章 与上师的修道院的日子 第12章 不眼的圣人 第13章 宇宙意识 第14章 少了一棵花椰菜 第15章 智胜星象 第16章 萨西与蓝宝石 第17章 回教术士的忤悔 第18章 上师在加尔各答和塞伦波尔同时出现 第19章 喀什米尔的未竟之旅 第20章 喀什米尔之旅 第21章 石雕圣像的心 第22章 我获得了学士学位 第23章 我成为僧团中的和尚 第24章 哥哥阿南达与妹妹娜里尼 第25章 克利亚瑜伽科学 第26章 我创办了一所瑜伽学校 第27章 卡西的死与重生 第28章 向泰戈尔致敬 第29章 奇迹的法则 第30章 我终于见到了神圣的师母 第31章 罗摩的复活 第32章 伟大的瑜伽基督巴巴吉 第33章 喜马拉雅山变化出的黄金宫殿 第34章 拿希里·玛哈赛创造的奇迹 第35章 巴巴吉与西方 第36章 在美国建立总部 第37章 花园中的圣人-路德·柏尔本 第38章 天主教徒泰瑞莎·诺伊曼的出神时刻 第39章 印度,我回来了 第40章 南印度的沙达湿婆上师 第41章 我的古茹过世了 第42章 复活的圣尤地斯瓦乐 第43章 拜见圣雄甘地 第44章 女圣人阿南达摩伊妈 第45章 靠空气活着的女瑜伽行者 第46章 回到西方 第47章 安西尼塔斯修道院 评论人:陈寿文 | 评论日期:2008-10-26 15:31
作者:大衛 時間:2006-09-04 22:07:55
不知是原譯者還是盜譯者的錯,一些章節人物的圖片與內容完全不符,嚴重誤導讀者,也反映相關人員的無知。 ---------------------------------------------- 作者:大 時間:2006-09-04 21:56:40 圖片也有錯亂 -------------------------------------------------------------------- 作者:一子 時間:2006-03-22 00:03:33 內容: 《一個瑜伽行者的自傳 》 (《Autobiography of a Yogi》)最初的翻譯者是台灣的“李匡正”先生,經由美國自我了悟聯誼會(Self-Realization Fellowship)正式授權,1984年由台灣心靈文化出版社初版發行。第二個中文譯本是我在台北的一個道友在2003年翻譯的,授權給某些網站做公益流通使用。 如今這個版本全文照搬了2003的網絡譯本在這裡賺錢,為什麼不和原譯者申請版權呢? 尤迦南達尊者( Paramhansa Yogananda)靈界有知也會不悅。 自我了悟聯誼會(Self-Realization Fellowship)得知肯定會追究版權問題。 發表人:一子 sunyizi1989@yahoo.com.cn 评论人:陈寿文 | 评论日期:2008-10-26 15:38
My Mother's Death and the Mystic Amulet
My mother's greatest desire was the marriage of my elder brother. "Ah, when I behold the face of Ananta's wife, I shall find heaven on this earth!" I frequently heard Mother express in these words her strong Indian sentiment for family continuity. I was about eleven years old at the time of Ananta's betrothal. Mother was in Calcutta, joyously supervising the wedding preparations. Father and I alone remained at our home in Bareilly in northern India, whence Father had been transferred after two years at Lahore. I had previously witnessed the splendor of nuptial rites for my two elder sisters, Roma and Uma; but for Ananta, as the eldest son, plans were truly elaborate. Mother was welcoming numerous relatives, daily arriving in Calcutta from distant homes. She lodged them comfortably in a large, newly acquired house at 50 Amherst Street. Everything was in readiness-the banquet delicacies, the gay throne on which Brother was to be carried to the home of the bride-to-be, the rows of colorful lights, the mammoth cardboard elephants and camels, the English, Scottish and Indian orchestras, the professional entertainers, the priests for the ancient rituals. Father and I, in gala spirits, were planning to join the family in time for the ceremony. Shortly before the great day, however, I had an ominous vision. It was in Bareilly on a midnight. As I slept beside Father on the piazza of our bungalow, I was awakened by a peculiar flutter of the mosquito netting over the bed. The flimsy curtains parted and I saw the beloved form of my mother. "Awaken your father!" Her voice was only a whisper. "Take the first available train, at four o'clock this morning. Rush to Calcutta if you would see me!" The wraithlike figure vanished. "Father, Father! Mother is dying!" The terror in my tone aroused him instantly. I sobbed out the fatal tidings. "Never mind that hallucination of yours." Father gave his characteristic negation to a new situation. "Your mother is in excellent health. If we get any bad news, we shall leave tomorrow." "You shall never forgive yourself for not starting now!" Anguish caused me to add bitterly, "Nor shall I ever forgive you!" The melancholy morning came with explicit words: "Mother dangerously ill; marriage postponed; come at once." Father and I left distractedly. One of my uncles met us en route at a transfer point. A train thundered toward us, looming with telescopic increase. From my inner tumult, an abrupt determination arose to hurl myself on the railroad tracks. Already bereft, I felt, of my mother, I could not endure a world suddenly barren to the bone. I loved Mother as my dearest friend on earth. Her solacing black eyes had been my surest refuge in the trifling tragedies of childhood. "Does she yet live?" I stopped for one last question to my uncle. "Of course she is alive!" He was not slow to interpret the desperation in my face. But I scarcely believed him. When we reached our Calcutta home, it was only to confront the stunning mystery of death. I collapsed into an almost lifeless state. Years passed before any reconciliation entered my heart. Storming the very gates of heaven, my cries at last summoned the Divine Mother. Her words brought final healing to my suppurating wounds: "It is I who have watched over thee, life after life, in the tenderness of many mothers! See in My gaze the two black eyes, the lost beautiful eyes, thou seekest!" Father and I returned to Bareilly soon after the crematory rites for the well-beloved. Early every morning I made a pathetic memorial-pilgrimage to a large sheoli tree which shaded the smooth, green-gold lawn before our bungalow. In poetical moments, I thought that the white sheoli flowers were strewing themselves with a willing devotion over the grassy altar. Mingling tears with the dew, I often observed a strange other-worldly light emerging from the dawn. Intense pangs of longing for God assailed me. I felt powerfully drawn to the Himalayas. One of my cousins, fresh from a period of travel in the holy hills, visited us in Bareilly. I listened eagerly to his tales about the high mountain abode of yogis and swamis.1 "Let us run away to the Himalayas." My suggestion one day to Dwarka Prasad, the young son of our landlord in Bareilly, fell on unsympathetic ears. He revealed my plan to my elder brother, who had just arrived to see Father. Instead of laughing lightly over this impractical scheme of a small boy, Ananta made it a definite point to ridicule me. "Where is your orange robe? You can't be a swami without that!" But I was inexplicably thrilled by his words. They brought a clear picture of myself roaming about India as a monk. Perhaps they awakened memories of a past life; in any case, I began to see with what natural ease I would wear the garb of that anciently-founded monastic order. Chatting one morning with Dwarka, I felt a love for God descending with avalanchic force. My companion was only partly attentive to the ensuing eloquence, but I was wholeheartedly listening to myself. I fled that afternoon toward Naini Tal in the Himalayan foothills. Ananta gave determined chase; I was forced to return sadly to Bareilly. The only pilgrimage permitted me was the customary one at dawn to the sheoli tree. My heart wept for the lost Mothers, human and divine. The rent left in the family fabric by Mother's death was irreparable. Father never remarried during his nearly forty remaining years. Assuming the difficult role of Father-Mother to his little flock, he grew noticeably more tender, more approachable. With calmness and insight, he solved the various family problems. After office hours he retired like a hermit to the cell of his room, practicing Kriya Yoga in a sweet serenity. Long after Mother's death, I attempted to engage an English nurse to attend to details that would make my parent's life more comfortable. But Father shook his head. "Service to me ended with your mother." His eyes were remote with a lifelong devotion. "I will not accept ministrations from any other woman." Fourteen months after Mother's passing, I learned that she had left me a momentous message. Ananta was present at her deathbed and had recorded her words. Although she had asked that the disclosure be made to me in one year, my brother delayed. He was soon to leave Bareilly for Calcutta, to marry the girl Mother had chosen for him.2 One evening he summoned me to his side. "Mukunda, I have been reluctant to give you strange tidings." Ananta's tone held a note of resignation. "My fear was to inflame your desire to leave home. But in any case you are bristling with divine ardor. When I captured you recently on your way to the Himalayas, I came to a definite resolve. I must not further postpone the fulfillment of my solemn promise." My brother handed me a small box, and delivered Mother's message. "Let these words be my final blessing, my beloved son Mukunda!" Mother had said. "The hour is here when I must relate a number of phenomenal events following your birth. I first knew your destined path when you were but a babe in my arms. I carried you then to the home of my guru in Benares. Almost hidden behind a throng of disciples, I could barely see Lahiri Mahasaya as he sat in deep meditation. "While I patted you, I was praying that the great guru take notice and bestow a blessing. As my silent devotional demand grew in intensity, he opened his eyes and beckoned me to approach. The others made a way for me; I bowed at the sacred feet. My master seated you on his lap, placing his 评论人:陈寿文 | 评论日期:2008-10-26 15:40
PREFACE
By W. Y. EVANS-WENTZ, M.A., D.Litt., D. Sc. Jesus College, Oxford; Author of 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 Tibet's Great Yogi Milarepa, Tibetan Yoga and Secret Doctrines, etc. The value of Yogananda's Autobiography is greatly enhanced by the fact that it is one of the few books in English about the wise men of India which has been written, not by a journalist or foreigner, but by one of their own race and training-in short, a book about yogis by a yogi. As an eyewitness recountal of the extraordinary lives and powers of modern Hindu saints, the book has importance both timely and timeless. To its illustrious author, whom I have had the pleasure of knowing both in India and America, may every reader render due appreciation and gratitude. His unusual life-document is certainly one of the most revealing of the depths of the Hindu mind and heart, and of the spiritual wealth of India, ever to be published in the West. It has been my privilege to have met one of the sages whose life-history is herein narrated-Sri Yukteswar Giri. A likeness of the venerable saint appeared as part of the frontispiece of my Tibetan Yoga and Secret Doctrines.1 It was at Puri, in Orissa, on the Bay of Bengal, that I encountered Sri Yukteswar. He was then the head of a quiet ashrama near the seashore there, and was chiefly occupied in the spiritual training of a group of youthful disciples. He expressed keen interest in the welfare of the people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of all the Americas, and of England, too, and questioned me concerning the distant activities, particularly those in California, of his chief disciple, Paramhansa Yogananda, whom he dearly loved, and whom he had sent, in 1920, as his emissary to the West. Sri Yukteswar was of gentle mien and voice, of pleasing presence, and worthy of the veneration which his followers spontaneously accorded to him. Every person who knew him, whether of his own community or not, held him in the highest esteem. I vividly recall his tall, straight, ascetic figure, garbed in the saffron-colored garb of one who has renounced worldly quests, as he stood at the entrance of the hermitage to give me welcome. His hair was long and somewhat curly, and his face bearded. His body was muscularly firm, but slender and well-formed, and his step energetic. He had chosen as his place of earthly abode the holy city of Puri, whither multitudes of pious Hindus, representative of every province of India, come daily on pilgrimage to the famed Temple of Jagannath, "Lord of the World." It was at Puri that Sri Yukteswar closed his mortal eyes, in 1936, to the scenes of this transitory state of being and passed on, knowing that his incarnation had been carried to a triumphant completion. I am glad, indeed, to be able to record this testimony to the high character and holiness of Sri Yukteswar. Content to remain afar from the multitude, he gave himself unreservedly and in tranquillity to that ideal life which Paramhansa Yogananda, his disciple, has now described for the ages. W. Y. EVANS-WENTZ Author's Acknowledgments I am deeply indebted to Miss L. V. Pratt for her long editorial labors over the manuscript of this book. My thanks are due also to Miss Ruth Zahn for preparation of the index, to Mr. C. Richard Wright for permission to use extracts from his Indian travel diary, and to Dr. W. Y. Evans-Wentz for suggestions and encouragement. PARAMHANSA YOGANANDA October 28, 1945 Encinitas, California 1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35. 本文所属博客:陈寿文专栏 引用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