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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偕老2009-9-18
星期五(Friday)
晴 营盘是个小镇,隐藏在大山里的小镇。
车出六库,一路沿澜沧江溯流而上,时而又在大山里盘旋打转,雾气漫天,寒意渐浓。才终于明白不知云里雾里的本义,呵呵,确实分不清那萦绕山间车畔的到底是云还是雾。路是惊险的,左傍峭壁,右临大江。小股泥石流时有发生,有铲车在前开道,随通随走,时走时停。浑浊的澜沧江水向我们身后奔涌,而前面应该正是暴雨过后。半天的辛苦跋涉,黄昏的细雨里我们终于到了营盘。据说,军队驻扎的地方都叫营盘,那这里又驻扎过谁的军队呢? 刚到的两天,雨似乎没有停过。兴许因为在高原上,雨也染上了些许阳刚,同样的历久不息,竟不似成都的细雨缠绵。雨增加了出行的困难,山路泥泞我们也不想出门,于是就整日待在小木楼里。有兴致的时候,抬个凳子在二楼的走廊上,翻着些地方风情录,时而抬眼透过雨幕望望远处的碧罗雪山不远处的澜沧江近处的石榴树以及顶上的天空。日子就这般安静地翻过去,甚至听不到翻书页似的轻微响动。 后来的一天,是农历的六月二十五,营盘的火把节。细滑的松香,腾跃的烟火,我在楼上急不可耐地旁观着不一样的快乐。值得一记的当然还有,在这一天吃到了闻名已久的汽锅鸡,真个好吃,不枉我心心念念多日啊,呵呵~~ 天公作美,不忍拂了人们过节的兴,在这一天也雨住云收,天空便如蓝宝石一般,深蓝,平静。然后太阳也出来了,不愧是高原,那太阳刚出来就晒得人生疼,却也酣畅淋漓地痛快。平日在成都受够了阳光穿过厚厚云层下来后的死气沉沉,这里的阳光会让你生机勃勃。天放晴了,我们也该出去放风了,于是上山。不惯这坡度不亚于60度的山路,加上宿雨过后泥路难行,我的爬山自是艰辛无比。好赖看着一个山头,以为那便是山顶了,爬得上去,却发现前面还有山头。于是就这样继续,终于明白什么叫山外有山,或者山的那一边还是山。然后就看到了大片的梨树,稍事休息准备继续前行,大点的雨滴又下来了,于是往回走。走不多远,太阳再次现身。蓦地立住,被江对岸一排排山脊上的光束震撼了。那种明灿自然而纯粹,不奢华,不张扬,有山的静默水的深广。似希望之光梦想之光,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似触手可摸又遥不可及。总之,能让你的心都明亮起来,有拥抱一切的冲动。然后平静下来,坐着或立着,闭眼,侧耳,用心倾听,仿佛间有神人的言语,于是嘴角上扬,微笑。 周日,是营盘的集日。天空依然晴朗,洁白的云朵真的像绵羊像轻絮。游走于众多民族男男女女的人流中,我好奇地张望一切新奇的东西。老街已残破,古旧的建筑也存留不多了,依稀可见的古老柜台还诉说着昔日的繁华。衰朽的魁星阁立在老街尽头,而它旁边,便是营盘人民最早的文化接收地——沧江书院。这就得提到一位英雄,他便是清代的杨武愍公玉科将军,而营盘正是他的军队驻扎地。杨将军在中法战争中殉国,他的名字可能在史册上并不显眼,可在营盘,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杨将军,便没有营盘镇。他修建了营盘的街道、铺面,修建了货物运输的人马驿道,鼓励植树造林,而最重要的还是我们前面提过的沧江书院。文化之功,福泽百代。至今,在怒江四县中,兰坪的教育明显趋前,而营盘又在兰坪各镇中占尽风骚。在营盘的老街上,有个长长的照壁,那里面便是杨将军的家祠和纪念馆。而这,也几成营盘的标志。 在营盘不到一周的生活让我至今怀念。有慈祥的老人,有可爱的小孩,三代人一起每日里只为了生活而生活,这样的日子平淡而幸福。离开营盘的日记最后一段是这样的:“营盘的人习惯一日两餐,上午一顿下午一顿。营盘的雨下得不大,但持续很久,而且很冷,晚上盖着八斤重的被子还是觉得冷。营盘的太阳很晒,刚出来就能晒得人皮肤滚烫火辣地疼。营盘的山间河谷很安静,坐听松涛江涛坐享山风江风都是很惬意的事。” 2009-9-3
星期四(Thursday)
晴 怒江竟是不怒的。
有人说,春天的怒江堪比江南。闻到春水碧于天,焉得画船听雨眠? 好吧,姑且认为那是它的蛰伏期吧,到夏天总该回复本色了。可现在,它就那么静静地在我眼前流过,浑浊的水里除了时隐时现大小不一的漩涡什么都没有。你说它鹅毛不浮人难渡,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风起云涌。所谓静水流深。 眼前的一切和长久的想象相去甚远。燥热的天气,燥热的人们。没有渴望的静谧,没有神秘的纹面女,没有俯拾皆是的缅玉,当然也没有边境线了,色彩斑斓的傈僳族筒帕却价格高昂。迥异汉语的傈僳族语言文字还颇为好玩。但随着文明的进程,汉化的继续,这些又还能延续多久呢?越来越多的东西,我们正在失去。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收回你探寻的触角,静静地躲进峡谷深处去吧。 或许,怒江竟是不怒的好。 2009-7-14
星期二(Tuesday)
晴 金沙江在眼前或急或缓地流着。对岸,便是最后的楼东,这隐藏于灵山秀水间、即将消失的川南边地小镇。
几分钟的渡船,我们弃舟登岸,踏上了这片静谧的土地。静谧,是楼东此时最大的特点。因为“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楼东已近乎空城。 思绪沿着破败的一重二进的民居木门向里,沿着古老的青石板路向外,我试图探寻楼东昔日的繁华,以及繁华的尽头楼东的尽头。 历史,在这里刻上了深深的印记。楼东先民,那勤劳勇敢的客家人跋涉至此,一砖一瓦一锄一犁地开启了楼东的未来。繁衍生息的子民,错落兴起的木屋,环江而抱的楼东便悄然显世。历史在继续。慢慢地,有了万寿宫高大的牌坊;慢慢地,刻有万寿宫字样的青砖被移到了脚下铺路;慢慢地,万寿宫里兴办起了屏山县楼东乡小学;慢慢地,早已斑驳满面的万寿宫又将深沉水底…… 楼东人民既是客家后裔,自是早已熟谙自身处处为家、处处皆客的命运,于是或满心欢喜或满腔无奈地接受了移民搬迁,街上只留着不多几户人家了。一位挑水的大哥,一位回老屋取东西的大婶,热情地指引着我们追寻楼东过去和未来的方向:过去向左,未来向右。不远的山上,正兴建着一个叫书楼的地方,那里将是他们的新家。而可怜的楼东,竟连名字也不能留下了吗? 路边的树枝上,挂满成片的桂圆成片的荔枝。我们好奇地张望,它们回敬以不动声色。浓密的树荫掩映下,阵阵飘忽的风翻飞出树的精灵,他们洞察一切他们无所不知。凝神谛听,他们似在诉说,谁都不是归人,谁都只是过客,我们是他们的过客,他们是楼东的过客,而楼东,楼东是历史的过客。 可是,我没来由地相信,总会有一些记忆留下吧,于是我总想着,将来会有那么一个人,把手指向深深的水底,说,那里,曾经有过一个美丽的地方,叫楼东…… 云山苍苍,江水泱泱,楼东之魂,山高水长。 2009-5-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昨晚瞎凑的,自己也知道烂,请各位教我怎么改吧,谢!
展转不成眠,眸中夜色阑。 一围蛙闹热,几个鸟声寒。 七矣标梅落,六之良马残。 宵征三五客,相思阻山峦。 2009-5-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标题党一把,呵呵
今年本命年,据说是个坎。曾经想过,在12或者19的倍数上死去。第二个12了,过去24年的事情忘得可真多啊。我老想通过回忆把过去都记下来,我怕若是不记下来我就会忘掉。我又怕死去的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一生所有的经历呈现一片空白,就像没到这世上走这一遭,那多划不来啊,累死累活的连点回忆也没给自己留下。 木星绕太阳转一圈是12年,所以木星又叫岁星。12年为一纪,纪者,记也,所以我得记下我的“纪”。 那年,我一岁。生了场大病,一天昏死二十多次。妈妈抱着我不停地在家和医院之间往返,婆婆试尽了所有她听说过的土方法,包括扯着我的耳朵向着虚空高喊“丹丹回来了丹丹回来了”,包括抓起一把米奢侈地掷向高空口里念叨着“去去去”,甚至还包括把我放在堂屋的高门槛下,唤来一条狗在我头上跳过来又跳过去——然而终皆无效。终于有一次,妈妈抱着昏死多时的我,松开了一直紧掐着人中的拇指,无力地说:“把她扔了吧……”二爸抢过我来抱上再奔医院。安了很久的氧气,我没有舒醒的迹象,所有在场的人都认为没有必要了。于是表姐骑车去工地叫回了爸爸,爸爸踉跄着跑进病房。不知是否神助,我突然睁开眼,叫了声“爸爸”。这一声竟把倔强坚强的爸爸叫哭了,病房里的医护人员也都感动得热泪盈眶。当然,这一切都是长大后听大人讲的。于是,我认为我们的父女缘是天定,而在此后的岁月里,三姐弟中,爸爸确乎疼我多些。 那年,我两岁。跟着父母第一次去了外婆家。有个小我半岁的表妹,我们淘气地把外婆拿来吃的莴笋拿出屋去种了起来。就是这个表妹,在六岁多的时候,因为外婆家穷养不起被送了人,一去再无消息。据说现在成都洗面桥附近。和我一般大的年纪,她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三岁,四岁,五岁,竟无记忆。 然后,我六岁了。上了学前班,开始了我长达七年的在家与学校之间一天两个来回的行程。家离学校三里多路,我每天跟着姐姐上学,等着姐姐放学。那时,我非常羡慕姐姐有个书包,包里装着好多书。夏天的一个中午,我开始换第一颗牙,很疼,在家耽得久了,于是上学迟到了,那是我第一次上学迟到。 七岁一年级,无甚记忆。 八岁二年级,遇到了一个很讨厌的语文老师,并且在她手下痛苦地待了三年。那年暑假,我无意中看了人生中第一部武侠小说,从此上瘾。 然后九岁,十岁。 十岁四年级,我参加县里一个比赛,得了二等奖,奖品是一个书包,开心了很久。十岁的一个冬夜,我在昏黄摇曳的煤油灯下做作业到12点还没做完,然后睡着了,这是第一次没完成作业。 十一岁五年级,来了一个很好的语文老师,我们都很喜欢他。 十二岁六年级。成都一个什么小学来我们学校搞了个手拉手活动。我们三个小孩一起种下了一棵枇杷树苗。前几年,小学搬迁,原先的废弃,我去看了一回,那树已长得蓊郁茂盛亭亭如盖。然后,小学毕业了。在那个炎热漫长又无事可做的暑假,我无师自通学会了麻将。虽然这么多年来,水平还停滞在那时未有丝毫长进。 这般流水账似的一路写下来,发现自己的经历实在简单得很,更惊心的竟是很多年间已无一点记忆。日子平淡到自己都会忘记,想想真是可悲。往后的日子可得过得精彩一点了。 伴随第一纪的还有个很重要的东西,当时每年暑假电视里都会放《新白娘子传奇》,我们每年都看,津津有味,未尝生厌。 然后,还有个更重要的,那就是老屋,承载以上所有故事的地方。老屋不在十多年了,一直想好好地写点什么,却总是无从起笔。梦中又时常地相见,它或许是在召唤我吧? (待续) 2009-5-9
星期六(Saturday)
晴 《幽梦影》是我很喜欢的一本小书,最早在《中国文学•明清卷》上看到它,一句“酿酒可以邀我”让我怀念欣喜爱之不已。于是博客新列一栏“幽梦元无影”,叹世间一切终归虚妄。后来在豆瓣书店以半价3元8购得一本,于是摩玩欣赏每难释手,终至以铅笔旁批一言半语,号曰“铅注”,以比“笺注”,聊资之以自娱耳。
而今不读书久矣,偶然闲翻至此书,不觉莞尔,遂欲摘录若干佳句吾尤爱者及“铅注”一二于下,冀过路诸君或有会心而笑者,同乐~ 序言有一段:“由于作者所处的时代的局限,书中所透露那种陈腐的、不合时宜的道德观念和言行,在阅读过程中必须加以摒弃。”铅注“想起姜飞语,大笑!”今已忘姜飞所语者何,竟能令我读至此大笑,惟花痴地“观想”姜飞老师上课时睥睨众生(生,此指学生)的风姿。 第一页“脚批”有言:雪夜拥被读《幽梦影》,不亦乐乎?08.1.27晚 自然想起08年的雪了。1月20日的第一场雪,和我彩云之南的梦紧紧相连。灾难使得雪花不再美丽的同时,我在梦中憧憬追求又幸福悲伤。那段时间正是车祸后卧床养伤的日子。27,想来当是短信说“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那一天吧。于是又想起了薛紫夜,以及那一句“为生命中最深的爱恋却终究抵不过时间”。 条四: 天下有一人知己,可以不恨。不独人也,物亦有之。如菊以渊明为知己,梅以和靖为知己……石以米颠为知己,荔枝以太真为知己……鸡以处宗为知己,鹅以右军为知己…… 铅注曰:主观过甚,孰知物怀此心?人趋之耳。 今读此,颇觉好笑,己之幼稚可知也。(待续) 2009-3-8
星期日(Sunday)
小雨 我喜欢流云飞袖。
去年的3月,阳光很好,于是经常和朋友们一起在阳光下细心地搜寻四叶草,所谓的幸运草,并且每每战果累累。那天中午也有不错的阳光,我苦苦寻觅多时最终却一无所获。事业,家庭,健康,爱情,我已失去或正在失去或将会失去的是哪一个呢? 我属牛,酷爱吃牛肉。我是巨蟹座的,却自小不能吃虾蟹,一吃便过敏。所有关于星座的解说在谈到巨蟹时都会一致地说,巨蟹是最顾家最恋家的星座。 云说,你去水富十天都不会累,回家才一天就这么累?我于是觉得惭愧,可我确然很累。昨天回家,在桥头下了车,我低着头只管走路。我不想碰到任何人,不管他们心存善意还是恶意。眼看就要进家门了,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拉住了我,问东问西。那口吻亦公亦私我厌恶得很,于是挣脱进门,不快就此扎根心底。家里人都在,我分明觉出一种冷清。先前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才发现原来自己很懦弱,并没有想象中的勇敢。于是我选择回避逃避躲避隐蔽,我回避与任何人的单独相处,我手捧迟子建文集将自己深深隐藏,我搬个椅子到院子里的阳光下修指甲剪头发或者无所事事,我陪八岁的侄女打羽毛球,我陪一岁的侄儿练习走路。我避开大人的目光望向远处,有成片成片开得金黄灿烂的油菜花,再远处是山,山后面还是山。一个下午时间过得太慢我老想逃回学校。 晚饭后上楼,往常我都会去父母卧室看会儿电视,这次我又捧起了迟子建,在自己的房间,就着台灯,翻过许多页,却什么也没看进去。听着隔壁的轻声交谈或大声争吵,我不想过去,确切地说,我是不敢。于是早早睡下。听了一夜的雨。今天很晚起床,然后很早回校。 前几天看到一个新意的星座解说,谈到巨蟹的家的概念,其实有两个,一个是狭义的家庭的“家”,一个是广义的四海为家的“家”。 可是,我怎么也学不会流云飞袖。 2009-2-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我喜欢流云飞袖。
最近过得很颓废,日子一天天溜走,我总是只象征性地伸伸手挽留,然后无力地垂下。 马老的论文还是没有进展,以此为借口我回校都好几天了,心生愧疚啊。 本命年,据说运气不好,据说要戴红。玩笑似的提出这个要求,爸妈却很有兴致地唱起了小调,“扯上二尺红头绳,给我喜儿扎起来”,我晕,对他们说:“你以为你杨白劳啊……”回到学校,找出明珠当年送我的一条红绳,她自己编的,上面有几个结,简单大方,我很喜欢。于是戴在手腕上,于是心安理得,觉得什么妖魔鬼怪的都不怕了。 时间一晃就从08到了09,一个寒假也在我的无所事事一事无成中蹉跎过去了,元旦春节元宵。说到元宵,往年的元宵我们几个丫头都会跑到合江亭放河灯或者看别人放河灯。 07年元宵,那是我们刚搬到望江的第一个元宵。那天我刚从家里回校,进门看到两个丫头正埋头苦干呢,地上一地的纸屑。好奇地问她们做什么,说是在做河灯,晚上到合江亭放的,据说做了半天了。我一细看,叹服不已,两个画舫般,有窗有门甚至还有卷起来的帘子,这手也忒巧了吧。我没这巧手,也借她们的船写了份祝福,无非父母家人平安和顺之类的。天黑我们便出门了,同行的还有带着相机的witch。出小北门过好望角至九眼桥,过桥到了水井坊,于是留照一张,后来一看都像兔子似的红了眼。又到合江亭,登高而望下,河里灯已很多,差不多都是塑料的莲花型的中间一截蜡烛。有些顺水而下,更多的则是在那里回旋,烛光摇曳,煞是好看。过廊桥,寻一可下水而人稍少处,点燃蜡烛,我们也开始放河灯了。我们的河灯自是与众不同,一则漂亮异常,二来是自己做的,而且是纸做的,呵呵,于是后来的一幕顺理成章——回旋着摇摆了几圈后,燃起来了。大家欢呼着竞相指点水面那一小片火光,倒是艳丽得很。玩笑一阵,兴尽而返。 08年元宵,大家都没了去年的兴致,只是去逛了一圈。却惊奇地发现同班一个美女在卖自做的河灯,那叫一个有创意啊。有单个的,也有一对的情侣灯,两灯相偎相连,中间一顶精美的小纸伞,美名之曰心心相印。还有三灯相连的,两大一小,名为合家欢。赞叹一番后缓步离去,到亭子里坐了阵,就看见满天的孔明灯飘摇闪烁渐渐远去。一边和朋友聊天,一边和你隔三岔五地发着短信,告诉你这边的元宵盛况,听你“驱车踏雪,美女轻裘,他人起舞,我自独愁”的感叹。夜渐深,于是回去。 今年的元宵过得毫无节味,云丫头还未返校,于是只有我和秋丫头。中午一起吃了饭,回到寝室什么正事没做天就黑了。据说有半影月食,到阳台望了望,发现周围建筑物太多,我根本没看到月亮。又说到月食,我第一次看到月食是97年的中秋夜,当时说是20世纪最后一次月食。记得是凌晨2点多开始的,是月全食,当时还在老屋,很多小孩都搬着凳子坐在院子中间的晒坝上,一个个仰着头傻等着。慢慢地圆圆的月亮一点点缺下去,一角一半直至完全漆黑。等了很久,月亮慢慢地亮出来,一弯一半直至一轮皓月复当空。问大人已是4点多,便觉得无聊了,于是睡去。晃眼已是09年,恍觉十年时光弹指过,匆匆,竟匆匆。又想到二十多年没见过日食没见过彩虹,人生一憾啊,呵呵~ 暂且到此,不说了吧。 2008-12-19
星期五(Friday)
多云 以为已经1月了,还在12月。
今年的1月,有你相伴,而下个1月,你又会去陪伴谁家的姑娘呢? 一切已换了主角,一切出人意料,一切不可逆转,认命吧,孩子,深呼吸,微笑。 偶尔也会梦见你,醒来一阵心疼,然后嘴角一扬,笑笑。 过去总是让人怀念,那些单纯开心的日子,我蹦蹦跳跳,在河边藏起一堆一堆漂亮的鹅卵石,摘下一束打碗碗花,小心地躲开你们探寻的目光。 玫瑰依然开得妖艳,栀子花落上蓝色百褶裙,转身,回眸,丁香花消失在尽头。 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焉得萱草焉得萱草? 2008-12-15
星期一(Monday)
多云 11日
早上7点42分,妈妈电话,说她和姨妈已到桂溪。我飞速起床,收拾好出发,到北站,结果还是害她们在冷风中等了好久。进了候车室,说说笑笑,顿觉暖意盎然,时间也过得快了。开始检票,上车,坐好,一路无事。K578,朋友告诉我K是快的意思,于是我们以为很快。结果,不远的合川5个小时才到,老是在路上等着让别的列车,于是我想,特快还真多。昨晚两点多才入睡,有些头晕,一路却兴奋异常,于窗外风物指指点点。沿途多见石山,不甚高,其上遍布金黄色野菊花,远望煞是好看。15点40分,到站。出站,打算买回成都的票,却见售票厅大门紧锁,走进一看,售票时间截至15点30分,晚上19点继续。我晕,还有下午不卖票的火车站,无奈。站前广场拍照数张,坐上2路公交,火车站去往汽车站。中过一大桥,桥下江水清可见底,水流缓缓。人告曰此即嘉陵江,于是大叹,是水之清之美过金沙江多矣。下车,旁边一火车票代售点,于是买好13日回成都的T890,每张5元手续费。问路而进汽车站,购得钱塘票三张共计21元,上车,出合川城。沿途风光颇好,车上乘客多操一口地道重庆腔,清脆悦耳,心情不错。良久,过一长桥,名为云门大桥,江水亦美。人言此乃嘉陵江中游,妈妈又言,昔时无桥,过此江者皆赖渡轮。于是方知前文所记幼时所过大江者,嘉陵江是也。17点25分,车过三元铺,下车。沿田间石板路前行数米,复转水泥小路,行至一竹林,随妈妈左钻右钻,终至一屋前,寻得三舅,入屋,歇,时17点33分。 看得出来,他们三兄妹相见很是激动,却说不出什么话来,三舅还有些手足无措。然后做饭,屋子简陋至寒酸,而这还是三舅寄居的屋子,他们自己的屋子在外婆过世后已经倒去。饭毕天黑,在二舅家寻得住处。二舅于我已然陌生,遑论二舅妈。他们坐着偶尔闲聊两句,我自无聊。舅家有两个小孩,不熟,也没搭话。累,于是睡去。 12日 几乎一夜不曾合眼。妈妈姨妈早起去钱塘赶集,我累,继续睡觉,至午方起。家里无人,大门紧闭,诸事不便。行将1点,赶集才回,开始做饭,二舅妈田间做活随后亦回。不得不感叹,他们这里的午饭好晚,我饿得不行。饭不知为什么很不好吃,菜也不是很有味道。吃完饭已过3点,三舅上来催我们,于是一行人出门上山看外婆去。坟头遍布野菊花,伫立良久,无言,复登山上行。妈妈姨妈颇有重游故地之欣喜感慨,我则好奇地探寻妈妈的幼时乐园。山名猫儿石,不高,因形得名。今石多损毁,开山种地者亦多,不得见其猫儿原貌,一憾。山顶高耸一铁塔,移动信号接收台也。下山,沿公路闲逛,天色渐晚,回。两小孩已放学回家,我们似乎突然很熟悉了,于是一起看动画片。蜡笔小新,猫和老鼠,喜羊羊和灰太郎,我们看了好多笑了好多。我以前看不来动画片,现在也觉得其实很好看了。二舅妈很厉害,我看着豆子在她手里没过多久变成了豆腐,觉得好神奇,对她也很有好感了。晚10点多,睡去。 13日 又是一夜无眠。早起,吃饭。我不惯吃他们的米饭,只吃了点红薯,红薯在那里是绝对的多见,几成为主食。菜桌上还有豆腐,昨晚点好的,吃一片,鲜滑可口,比成都的豆腐好吃很多。饭毕,为他们拍照数张以作留念,然后出门踏上归程。 车至合川,时间尚早,于是出站,欲购桃片数盒予我那帮可爱的朋友。正计算盒数,猛然一惊,一摸衣兜,手机已失。我悲痛难耐,气愤难平,桃片店老板说必是遭遇小偷。于是我四下张望,冀有可疑人,终不觉一人可疑。想我手机是诺基亚最差的那种,他偷去能卖几个钱。失了手机,于我却很是不便。再说那手机虽旧,跟了我也近两年了,感情已滋,敝帚自珍。悲伤之下,桃片也不买了,午饭也不吃了。又想或许小偷偷到手一看,不值几个钱,顺手扔进垃圾桶,于是我开始打望,结果没发现这附近有垃圾桶。冷静之后,想到挂失,于是请朋友帮忙,心稍安。想到包里还带着充电器,突然想恶搞一下,贴个告示,谁拿走了我的手机,我把充电器一并相送,留着没用啊。一笑。然后开始计算我的损失,手机一个,老师家人朋友电话号码共计两百来个,明珠手编手机链一个,秋莎所谱《送别》一曲,还有亲爱的所录《追梦人》《葬花吟》数曲,草稿箱中为你写了一半的诗,备忘录里若干重要信息,及短信数十条,中有重要短信两条,保存数月不舍得删去。此外,我没有了时间,没有了闹钟,没有了联系,一切都让我很不习惯。然而再想这些都没用了,于是登车至火车站,心里想以后再也不来合川这个地方。回头还得敲诈戴路,谁让手机是在他家门口丢的,这么一想,心里通泰了许多。在候车室等车,无聊,又抱怨一番,13点19分车至,上车。17点05分到成都,下车,至城北客运中心,已无华阳车,遂上16路。车行缓慢,下班高峰期,至南站,18点30分,复上501,至华阳客运中心,19点03分。回兴隆的车19点收班,冀其一缓或可得乘,寻之竟无。天已黑,坐野的回家,5元一人,除此无它法。到家,吃饭,休息。 2008-12-8
星期一(Monday)
多云 今天的遭遇终于让我深切体会到了“尽信网不如无网”。
难得的起了一个早,妈妈叫我今天去买火车票,到合川的,也就是外婆家。关于外婆,我几乎都没有什么记忆,何况外婆家。妈妈说,在我两岁的时候全家一起去过,而我长这么大也就去过那一回。可我脑子里对这唯一的一回去外婆家竟是有些记忆残片的。记忆中,我有五岁了,当时交通不便,去个如今看来并不是很远的合川还必须在半路上歇一晚,对于住旅馆,我有模糊印象。然后我们还要坐渡轮,而我还在船边玩了水。外婆家有个只比我小几个月的表妹,我们顽皮地把外婆拿来吃的莴笋用镰刀种到了洗衣服的石板下。这些就是我所有关于外婆家的记忆了。慢慢地长大,我也慢慢地发现自己的记忆是多么不可靠。爸爸妈妈伯父伯母都说是在我两岁那年回去的,姐姐五岁弟弟一岁。他们那么多大人应该是不会记错的,也没有骗我的必要。坐渡轮是确有其事,玩水则是不可能的。在电视上看到过,汽车是整个的开上渡轮,然后被送到江对岸,车门在江中是不会打开的。至于种莴笋,两岁的小孩或许可以,可能性却也不大。于是我奇怪于自己的记忆从何而来,或许是小时候自己的想象揉合进爸妈的讲述中,并且慢慢在头脑里定型,于是到了后来,我竟以为这就是事实了。 再扯远一点,说说关于外婆的记忆。“摇——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请我们吃菱角,菱角香,菱角甜,我们吃了不给钱。”这首流传甚广的童谣,小时候的我也是听过的。可对于外婆,却没有多深的感情,因为记忆中外婆只到过我家一次,还是我上小学的时候。院子里的小朋友经常有外婆带着糖果玩具来家,我看着很是眼红,暗暗埋怨我的外婆怎么不来。长大了才明白有着很多原因,外婆不便来。外婆长什么样我也是记不得的,家里有些泛黄的老照片,我看到外婆瘦瘦的,和妈妈姨妈一个样。 大二寒假,我因打工暂未回家。一天晚上给家里电话,爸爸接的,说外婆过世了,妈妈回合川去了。说实话,对于外婆的过世我当时没有很多悲伤,毕竟没见过两次感情也不是很深。可想到妈妈,我亲爱的妈妈,她的妈妈死了,她一直为自己不能尽孝跟前感到愧疚,而今连死前都没能陪着度过最后的时光,那我的妈妈她该有多伤心啊,于是我也很伤心了,更多是为我的妈妈,而不是妈妈的妈妈。 这里插几句。因为自己的亲身经历,妈妈老早就告诫我,不要远嫁。当时还玩笑地问怎么叫远,妈妈想了想说,车费超出20块钱就是远了。我晕倒,然后说,你让我就嫁在兴隆镇得了。妈妈竟说,那最好。我再晕。妈妈竟然接着问,你们初中同学有没有合适的。我爆笑,回她一句,那些都是我哥儿们。我注定是要让妈妈失望的,可是我知道她爱我,她会支持我的一切想法。亲爱的,写到这里我就想你了,这一下竟远得超乎妈妈的想象,一边觉得好笑,一边有些愧疚。闲话不说了。 今年是外婆的三周年祭,外婆生前信主,所以不祭。妈妈和姨妈却很想回去,因为她们觉得自己一天天老了,怕有一天走不动想回也难了。再有听说合川通了火车,自然比汽车便宜,于是更想回去了。姨妈前两年出过车祸伤了头部,她的女儿也就是我表姐,因上班不便所以邀我妈和她妈一起回去,两姐妹就这样约好了。妈妈没坐过火车,我又不放心,虽然自己也没坐过两回,好歹比她们有经验。再有,我也想去合川看看,那里还有个瞎眼舅舅一直很关心我们姊妹。于是,我说我也要去并且自告奋勇去买票,其实也数我最方便。很兴奋地在网上百度了半天,找到了成都到合川的车次及票价,20~28元不等,汽车票要80多的,于是觉得好便宜,选了个时间最合适的K578,23元。我们约好这周四出发,妈妈怕到时买不到票,催着我周末就去,我想也不用那么早吧,不是才五天的预售期,加上周末诸事耽搁,于是拖到了今天。 难得今天亲爱的也记得叫我起床,而我也正好起来。还破例吃了点早餐,做了几分钟伸展运动之类的,心情也舒展了。于是出门,还见薄雾,红红的太阳挂在空中却毫无威慑力,微凉。 到了火车站,排队的人也不算很多。想起大三暑假的一个晚上,在车站前的广场,我和珠一人捧着一盒没有馅的抄手,吃着喝着,不是寂寞也没有落拓。半夜回到学校,我在日记中写道:多年后我仍然会记得,有个夏夜,我和明珠,无馅的抄手,还有天空的繁星数点。而现在我一个人站在售票厅里,忽忽已是一年又过,那个任性的丫头,总是千方百计离开了一个城市,又开始怀念。唉,我也真是想念一起喝茶发呆晒太阳的日子了。 排队买票,轮到我了,“126”,我大吃一惊,不是23一个吗?三个不是69吗?抬头一看,42一个,忍忍还是买了,然后愤慨,我被网络欺骗了。想起出发前才去取了卡里最后的100块钱,钱包里本来有50,现在全部家当只有二十多了,穷啊。一阵伤心后,我把气头对准了网络,都是它骗了我。想想我们现在没有报纸没有电视,获取信息的最方便也最快捷的途径自然是网络,百度一下,很多问题迎刃而解。可是网络,我们那么相信你,你怎么可以骗我呢?以前老师说“尽信网不如无网”,我还不信,今天算是给了我一个教训,以后我再也不会轻信了。 回到寝室,累得不行,准备来个小憩,阿云突然问,今天是不是该我做东。我猛然一醒,差点忘记,每周一下午是我帮雷打不动的例行聚会,而这周轮到我做东了。这才想起兜里只有二十多块钱,幸得阿云提醒,于是向她借了50。又想起这一去合川身上没有一点钱怎么可以,索性又借了100。于是,到现在,我欠下了150的外债,唉,可怜的我,拿什么还呢?谁行行好,先请我吃几顿饭吧慰劳慰劳我的辘辘饥肠吧^_^ 2008-12-7
星期日(Sunday)
晴 头昏昏而脑沉沉
眼睛还有些微的肿 今天居然有太阳,寒意依然 梦中和妈妈一起逃亡,只为寻找一个叫家的地方 遭遇坏人,似乎在宜宾火车站,于是我拉着妈妈使劲地跑,进了一个小屋,我抢了一把尖刀。不及关门,坏人逼进,我把妈妈拉到身后,手中的刀刺了过去。我看到了殷红的血,可是他也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挥刀再刺,梦中的自己大胆而残忍,终于他倒下。又来一个,我似乎杀起了血性,于是他又死了。围上来一群,我已手软力乏,拉过一个头领似的坏人(似乎很轻易就拉了过来),反手把刀横上他的脖子,然后我牵着妈妈推着人质艰难地出了重围,丢下他丢下刀,我拉着妈妈飞奔,跑得好累好累,似乎我们想回到一个叫成都的地方。还是不停地跑啊跑,到了我们镇上的那条街,我从小一天走四趟再也熟悉不过的街。这个时候我又不是和妈妈在一起了,回头是我的两个好姐妹,雪梅和何丹。我们跑啊跑啊,突然拦街一个收过路费的,我给了他一块钱,他说不够,我急于逃命,于是又恭恭敬敬地给了一块钱。我在等她们两个的闲暇稍事休息,到处张望了一下,于是看到了你,在街边的茶铺里悠闲地喝着茶,穿着那件傈僳族衣服。我本想叫你,但想到自己在逃命,又想起睡前才闹了别扭(惊奇于自己居然记得这个),于是我们三个又继续跑,其实早已累得跑不动,却感觉坏人好像还在追杀我们,终究不敢停下来…… 后来不知怎么醒了,全身酸痛,梦中的景象清晰无比,我居然杀了人,恐怖。。。 假使有一天我死了,我讨厌任何人的指指点点,包括你们,不要自以为了解我,其实你们谁都没有资格。每个人都拿着几天前几个月前甚至几年前的我来说今天的我,“你还是这样”,“你总是这样”,“你必然这样”,你们都错了。既然你们认为我这样,或者我会破罐破摔。可是,我竟然想不出一个可以安安静静死去的地方。。。 2008-12-4
星期四(Thursday)
阴 晃眼已是12月,08年的最后一个月,盼着你快点过去。
昨晚没睡好。室友的七彩万能充正对着我的床,赤橙黄绿青蓝紫,不确定是不是这些颜色,反正不停地在暗夜里变幻闪烁,亮光晃着我睡不着。无聊之余我胡思乱想于是又觉得格外鬼魅,暗笑入睡前同学在群上提到《说文》“鬼”部,我当时还吓唬他小心一天晚上见一种鬼,现在吓着的却是自己。想到了鬼,我更加睡不着了。 大约一两点,淅沥的雨声和着飕飕的风声传入室内,我依旧辗转难眠。有室友睡得香甜,轻微的鼾声漫出蚊帐。我又脱离了自己,说出一句,不眠是潇潇夜雨,酣卧多芸芸众生。然后不知什么时候,终于沉沉睡去。 早上自然起不来。亲爱的,你似乎也忘了叫我起床。中午吃过饭去文科楼上形教课,冷风阵阵,一路的梧桐叶银杏叶飘飞落地,黄黄的叶子打着旋儿,很是好看。脑袋里闪过一句“将飞更作回风舞,已落犹成半面妆”,一直想着的还是“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现在,落叶也满成都。路过文科楼旁边的银杏林,那年的春天,我们曾在这里照相,珠,你还记得吗?只是当时没有满天纷飞的黄叶。现在呢,不知美丽的珞珈山除了樱花,也有银杏吗? 老师说,天冷了,门规一条,努力加餐饭。定当谨记^_^,只是半点书也未曾读,惶愧啊…… 《说文》抄得累,上会儿网玩玩。天是更加冷了,外面风不停地吹,有些头晕眼涩,不废话了,朋友们多保重,姑娘我冬眠去也~~ 2008-10-19
星期日(Sunday)
晴 我喜欢流云飞袖。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月,老在下雨,弄得人心也湿湿的。对于研究生阶段的学习,我觉得自己还完全没有进入状态。是需要改变的时候了,效果暂且不论,至少态度要到位。 好好学习! 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不信妾断肠,归来看取明镜前。 这样隔山隔水的牵挂着你,有时便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怎么都不到下次相见的日子。有时却又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上次会面似乎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言念君子,温其在邑。方何为期,胡然我念之。 你说,天各一方的日子叫我们知道思念。 东三或许真有甲醛,这些日子老是觉得头晕,浑身没劲,刚来时还感冒了好久。据说我们要去三圣乡,希望能早点去,到时在那边弄一盆便宜吊兰回来。 挂在床头的风铃已是好多年前的旧物了,风来的时候,叮叮--当当,清脆空灵。我喜欢听她低声的呢喃,她在诉说着什么呢? 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谁的思念,就这样慢慢地瘦成了一缕风的模样? 有些事,多年困扰,多年努力,我终究是有心无力。 罢了,任其自然吧,随你们了,我已放弃…… 2008-9-24
星期三(Wednesday)
小雨 走进宽宽的窄巷子 你唱起老四川的歌谣 太阳出来了 你的脸上露出微笑
走出窄窄的宽巷子 你说你喜欢好辣的水饺 小雨落下来 你让我赶快地跑 我想留住你的微笑 我想给你一个拥抱 你却什么都不要 只要我记住你的好 这是《经济麻辣烫》栏目曾经的主题曲,叫《留在蓉城的微笑》。因了宽窄巷子,因了画面中那阳光、藤椅、老奶奶舒展的笑纹以及转动的风车,我很喜欢这歌,虽然如我是没有一点音乐细胞的。 听说宽窄巷子如今整修装扮好了,没去过,想象中应该和锦里差不多吧,美食一条街外加一些卖小玩意儿的,那也没甚意思了。 听说又有个春江花月夜广场,在彩虹桥附近,还有魏明伦所题《耍都赋》一篇。他给巴国布衣作的那赋我倒挺喜欢的,“巴国出诗酒,布衣傲王侯”,多有感觉。这春江花月夜广场到底是个什么样,我没去过,不得而知,或者,竟是不去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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